【新三国演义】自信堪比罗贯中 wenzhou 11-11 7618 第17回 十常侍设伏杀何进 袁绍等愤怒攻皇宫 且说赵忠等知外兵到,吓得魂飞魄散,相聚共议曰:“董卓拥兵二十万在西凉,将数千兵进京,扬言清君侧,何进为内主,吾等命不久矣!” 侯览曰:“何进举家得安享富贵,皆我等之力,今不以为德,反以为仇,听信党人之言,动辄裁抑;若再一味姑息忍耐,使彼折箸之计成,吾等无噍类矣!” 张让曰:“此皆何进之谋也,欲归祸于吾等;恐窦氏事竟复起邪?今事急,此已非辞说所能辨解!时势如此,岂可坐而待死乎?我等尚握有三府禁兵,趁董卓未至之前,尚可一拼,不如,先发制人。” 赵忠曰:“吾亦有此意,怎奈未有奇策,犹豫不决。” 郭胜曰:“如何难决?今日进则有生,富而且贵,退则有垒卵之祸矣! 张让曰:“今大将军无情无义,负我等为先;欲杀我等,不先下手,大事便去,灭族不久矣。” 赵忠曰:“汝言有理,深合吾意!” 张让曰:“吾等于太后前泣讨要诏书,宣何进入宫议事。何进不知,必定欣然而来;若其有兵甲扈从,将至内门,即以懿旨斥退众兵,谁人敢逆?兵从挡在宫门外,我等擒之,然后数以谋反之罪,正之以法,乃一夫之力耳!何进伏诛,其部众群龙无首,必如昔年窦武故事,事可成也。” 段珪曰:“事已至此,死中求生之法,也只有如此矣,大家祸福与共,同心便是。” 众常侍剖析利害,皆以为事到如今,也剩唯此孤注一掷,遂皆赞同,发毒誓割血结盟。 乃令尚方监渠穆先将刀斧手五十人,于长乐宫嘉德门内埋伏,张让、赵忠率诸常侍、小黄门,齐入太后宫绕懿床痛哭流涕,告与何太后曰:“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,欲灭臣等,望娘娘垂怜赐救。” 太后曰:“哀家知汝等屈,但汝等愿为哀家再屈一回,汝等可诣大将军府谢罪。” 张让等泣下如雨,曰:“非吾等怕区区屈辱,实一出宫门,命尚难保;若到将军之府,骨肉齑粉矣,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谕止之。如其不从,臣等只就娘娘前请死。” 何太后亦为心动,不疑有它,乃降诏宣何进入宫议事。 却说何进夜间睡在书房中,忽梦见一只白虎揭开帐子扑身进来,吓得他魂飞天外,惊醒过来。召相人来断,是何征兆。 相人曰:“此非佳兆,白虎当头坐,无灾必有祸;白虎开了口,无有不死也。将军须防意外之变,突来之殃。” 正说间,内侍持太后诏书来召,何进得诏便行;主簿陈琳谏曰:“前日将军召外兵入京戒严,今日无事宣入内宫,太后此诏,其中怕有诈,料是十常侍之谋,切不可去。去必有祸。” 何顒亦曰:“且未可入宫,倘内有一时之变,外救不及,非但将军遭其难,且累及宗族、部属矣。” 何进曰:“今太后急诏召我议事,有何祸事?太后焉能谋我不成?若内有变,太后必有密旨,何故虑之?” 何顒曰:“太后正依赖将军辅政,震肃朝廷,无有相谋理,但恐此诏乃十常侍之意,将军此去,恐不利。” 何进曰:“不去即是逆诏,庸可已乎?” 袁绍曰:“今谋已泄,事已露,将军尚欲入宫耶?何不早决?” 何进曰:“太后诏我,吾有何辞推脱,而能不去?” 袁绍曰:“梦中之事,相人之言,不可不防。” 何进心有余悸,却强作镇静曰:“此乃虚幻之事,以此干扰政事,岂不让人见笑。” 袁绍曰:“然值此非常时期,太后相召,恐是十常侍之构谋,未可知也;况段珪管领禁卫,亦常怨将军,今数出入宫掖,亦必有异。大将军今一入宫内,定遭其算矣。” 何进曰:“吾忠心为国,并无差讹;十常侍敢作逆背之事乎?况十常侍纵图我,何能得太后谅?何能服朝臣?又何能止汝等报仇?其不虑乎?” 袁绍曰:“虽如此,不去为妥。” 何进曰:“吾身为辅政,焉得不与宫中交关?太后召,何疑之深乎?” 曹操曰:“必欲入宫,先召十常侍出,然后方可入宫。” 何进笑曰:“此小儿之见也;吾掌天下之权,十常侍敢待如何?” 曹操曰:“十常侍已处绝地,必亦闻得外兵入,不难得出是将军所召,岂甘束手待毙,难免不起鱼死网破之念;还是小心无大错,大将军不记蒯越之言乎?大将军此身之保重,事关重大,不得不分外谨慎。” 何进犹豫,沉吟片刻,曰:“吾思虑再三,不得不去,汝等勿阻。” 袁绍曰:“公必欲去,我等引甲士护从,以防不测。” 何进允之,于是袁绍、曹操各选甲胄精兵五百,各持长剑,命袁绍之弟袁术领之。 袁术,字公路,司空袁逢之子也;少以侠气闻,数与诸公子飞鹰走狗,红楼搂妓,酒坊豪饮;后颇折节。举孝廉,现任虎贲中郎将。 袁术全身披挂,引兵布列青琐门外;袁绍与曹操带剑护送何进至长乐宫前。 黄门传懿旨云:“太后特宣大将军,余人不许辄入。”将袁绍、曹操等都阻住宫门外。 曹操曰:“此行只怕有诈?将军不如且回,再作计议?” 袁绍曰:“吾亦觉不妙,不如听孟德言,且回去再议。” 何进曰:“甲兵护卫在宫内外,十掌侍敢轻举妄动?”自以大权在握,又无显罪,恐人拿捏;十常侍纵猖狂,不敢铤而走险,诛杀大将军,何以善后?无异是以鸡蛋碰石头,又以太后亲笔诏,不应有诈,遂不听两人苦口劝言,随传旨太监,仰首挺胸,昂然直入。 至嘉德殿门,张让、赵忠、段珪等迎出,人人脸罩寒霜,一语不发,上来便左右团团围住,何进大惊,厉声曰:“吾奉太后诏来,汝等阻拦吾路,意欲如何?敢反乎?” 张让上前,伸手一掌,狠击何进脸上,厉声责曰:“我问汝:董太后何罪,妄以鸩死?国母丧葬,托疾不出!扰乱朝纲,玷污国典,周公大礼,废于一旦,是汝欲反,还是吾等欲反?汝有何辞乎?” 郭胜伸指触其鼻,怒曰:“汝本屠沽小辈,我等荐之天子,以致荣贵;汝不思报效,反欲相谋害,今更有何说?” 赵忠数落曰:“今天下愦愦,亦非独我曹罪也,大臣不无能乎?何得皆委罪吾等!意欲吾等塞天下之怨怒,汝心何毒哉?满朝衮衮大臣之罪,何得轻于吾等乎?何只拿吾属开刀!” 张让又愤愤曰:“昔太后怀妒,鸠杀王美人,先帝震怒,与太后不快,几至成败,我曹涕泣救解,各出家财千万为礼,和悦上意,但欲托卿门户耳,缓急可相援一二也;今乃听信袁绍等谗言,竟欲灭我曹种族,不亦太甚乎?” 何进汗流浃背,插不进一句嘴,赵忠叱责曰:“汝言我等秽浊,何大将军,汝告我:公卿以下忠清者为谁?公卿孰个敢自言洁身清白?” 段珪曰:“大家俱是乌鸦,俱是一身黑,谁嫌谁黑哩。汝毛发白乎?偏汝等做得乌鸦,吾等便做不得?” 众常侍七嘴八舌,一番连珠轰炸,何进见不是头,欲待与他讲理,又无理可讲,诸常侍所言,亦句句不无实事,难以辩驳;若想以平时大理说之,亦知皆空虚之物,只可在权威保证下,夸夸其谈,信口开河,听者心虽厌之,也不得不假装恭听,盖畏大权也。此时在人屋檐下,若说之,怕更激惹诸常侍之怒。 欲作脱身之计,既无武士相护,又无兵器在手;真乃是一着不慎,人为砧板,身为鱼肉,甚悔不听曹操、袁绍劝阻;心内惊慌,却故作镇静曰:“汝待欲置我如何?” 张让曰:“事亦至此,吾等要置汝如何?汝尚不知乎?” 何进内荏外厉,曰:“吾亦有备而来,汝等欲杀吾耶,吾亲兵护甲皆在门外,如杀吾,必突门而入,为吾报仇,彼时,必血流宫禁,人人难逃一死。” 张让曰:“汝此说倒也实话,吾且问汝,汝欲死,欲活耶?” 何进闻言下有乞活一途,精神一振,曰:“欲死如何?欲活又如何?” 张让曰:“欲死简单,送汝一刀,汝头滚碌碌于地,便可了断;如欲活,就要大费周章了。” 何进曰:“如何个大费周章?” 张让曰:“汝可自承谋杀董太后,擅杀骠骑将军董重等罪,签字画押,然后上章自辞大将军职,此其一;现就以大将军名义,诛杀袁绍,一切祸端,皆此人酿酝而成,不杀不足以平众情,释怒愤,此其二;令进宫甲士退出宫门外,然后把辖权移交吾等,此其三。汝若答应此三条,吾等应允,汝可归府尽享富家翁过世。” 何进愤然曰:“太苛、太苛,我堂堂大将军,焉能因胁而受此乎;宁死不为也。” 张让曰;“汝有何言?” 何进曰;“汝等若有诚心,不如两下罢兵,彼此讲和,化敌为友,化凶为吉;自此以后,汝等掌内宫,我理外事;互不干犯,汝等意下如何?” 赵忠拍掌曰:“此主意好;只可惜......” 郭胜接曰:“此主意确不错,只可惜汝非有尾生、季布之信,吾等如何信汝?太后如此谆谆嘱吩,汝弟何苗如此好言相劝,汝竟都不顾;谁信汝欺诳之言,汝莫非欲拖延时间以望救乎?” 段珪喝曰:“与此恩将仇报之徒,费这许多唇舌,纯是多余,看太后面上,给他个痛快,一刀砍了便是。” 张让等横眉怒目,直紧紧围过来,意是以威相恐;以此抬高价码。 何进又懊悔又慌急,连连后退,欲寻出路,此时宫门尽闭,伏甲头领渠穆素为何进所痛恨,滔天罪证又在袁绍手中,闻张让等语下之情,颇有弃仇和好之意。恐张让等允其所请,两下讲和,则自已难逃法吏追罪,与其下狱死,不如挟张让等拼命一搏。 故听到段珪威吓之言,明知其意;却佯以理解为发命,便借此发声大吼“杀”,令甲士齐奔出,不容分说,挥刀齐出,一代赫赫大将军,就如此窝窝囊囊,连半点反抗之力也无,便被伏兵乱刀砍为数段。 后人有诗叹之曰: 汉室倾危天数终,无谋何进作三公。 几番不听忠臣谏,难免宫中受剑锋。 张让等急待制止,怎当渠穆有心欲制何进于死,故大呼不叫,掩盖十常侍之声,使甲士不得闻;因此十常侍欲来阻挡,也来不及;事已至此,只得抱怨了穆素几句太过鲁莽。人质已死,筹码全无,如今退无可退。 张让曰:“事已至此,埋怨无用;可急草诏,以安众心。” 乃诈为太后诏,以故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,少府许相为河南尹。尚书得诏板,见无何进列名其上,疑之,高叫曰:“请大将军出共议。” 渠穆持何进头,血淋淋,掷与尚书,曰;“何进谋反,已伏诛矣;其余胁从,尽皆赦宥。” 袁绍等久不见何进出,已忧有变,乃于宫门外大叫曰:“请大将军上车!” 只见诸尚书披头散发,满脸血污,慌慌张张,跌跌撞撞自宫门跑出,袁绍已知不好,里面必有变故,刚要相问,又见尚书后面走出樊陵与许相两人,手持诏牒,对袁绍拱手曰: “将军请回吧,何进意欲谋反,奉太后命,已伏诛了,太后有令,只诛何进一人,余者皆不问;尔军并听我节制。” 袁绍大怒,也不言语,走上前去,一把扯住樊陵,抽刀杀了;许负大惊,慌转身欲逃,袁绍赶上二步,又一刀杀了。厉声大叫:“阉官谋杀大臣!诛恶党者前来助战!” 何进部将吴匡、张璋,素得何进亲幸,在外闻得何进被害,皆愤怒填胸,下令军士曰:“大将军忠以卫国,黄门、常侍反逆,谋杀我大将军,诸儿郎,尽力攻杀者封侯重赏。”即将兵入宫。 张让等急叫羽林军合闭宫门,中黄门持兵守合。张让自立于楼头,大叫曰:“先帝新弃天下,山陵未成,何进有何功勋,兄弟父子并封侯!旬日之间,赀财巨万,大臣若此,为是道邪!汝等皆我大汉忠良,苟相阿党,以致附贼,何也?若弃械反正,我禀天子,当以大赏!” 吴匡大怒,与张璋奋力猛攻,宫中无有云梯,不得登高上楼,只能冒矢攻门,楼上箭矢如雨射下,故数攻不下,吴匡无计可施,曰:“竖阉闭门以守,难以力攻,唯有以火烧之。” 张璋曰:“青琐门,前帝所造,功费甚大,奈何烧之!” 吴匡曰:“事急从权,今大将军已死,报仇要紧,顾不得矣。”便使人取柴木来,于青琐门外放起火来,烈焰腾腾,烟雾迷漫。 袁术五千军,见守在宫外,见火光冲天起,大惊失色,知宫中有变,忙引兵至,与吴匡共斫攻之,烧南宫九龙门及东西宫,欲以胁迫出张让等,张让等如何肯出? 袁术等尽力攻门,死伤无数,直至日暮方攻破宫门,突入宫庭,但见阉官,不论大小,尽皆杀之。 袁绍、曹操斩关入内;程旷、王甫、郭胜三个被赶至翠花楼前,剁为肉泥;宫中火焰冲天。 张让、段珪、侯览等全身披挂持矛,慌忙入白太后,言大将军兵反,烧宫,攻尚书闼,请太后、陛下急出暂避。 太后大惊,曰:“我欲自面见大将军,责问之。” 张让诡言曰:“太后尚不悟乎?此时,大将军焉可见太后?暂避为上。” 乃连呼羽林军曰:“事急矣,卫乘舆者,人赐钱百千!事后论功授爵。” 羽林军养在宫中,素服内官,于是因将太后、天子及陈留王,胁以白刃,又劫省内官属,匆匆从复道走北宫德阳殿。令中谒者坚守住南宫,闭门绝复道。 时卢植弃官未去,见宫中事变,擐甲持戈,立于阁道窗下。 遥见段珪拥逼何后过来,卢植大呼曰:“段珪逆贼,安敢劫太后!”段珪见是卢植,自知不敌,回身便走。 太后亦察蹊跷,素信卢植人品,闻其呼,再不顾安危,忙从窗中跳出,摔伤到地,卢植急救得免;段珪故得逃脱去。 袁绍、曹操、车骑将军何苗引兵屯朱雀阙下,与赵忠所率羽林军攻杀,羽林军溃败窜逃,捕得赵忠等,尽斩之,乃杀入内庭。 何苗手提长剑,当先而入,吴匡等素怨何苗不与何进同心,屡为宦官说情,而又疑其与宦官同谋,乃大呼曰:“何苗同谋害兄,亦逆贼也;当共杀之,士吏能为大将军报仇乎!” 何进对吏士素来有仁恩,士卒闻吴匡言,皆摩拳擦掌,流涕曰:“吾等愿出死力,斩谋兄之贼!” 吴匡遂引兵与董卓之弟奉车都尉董旻攻杀何苗,战于朱雀阙下,何苗见势不妙,回身欲弃众而逃,早四面围定,刀戟齐下,砍为齑粉;所领禁兵尽皆投降。 袁绍遂关闭北宫门,勒令军士分头来杀十常侍家属,不分老幼,尽皆诛绝;宫中多有面白无须者,误被杀死,至急促自脱裤衩,发露肌体,然后得免;宦者或有行善自守者,而犹不免鱼池之殃,无辜屈死,其滥如此,死者计二千余人。 袁绍因进兵排宫,或上端门屋,以攻省内。 曹操一面救灭宫中之火,一面请何太后权摄大事,一面遣兵追袭张让等,寻觅少帝。 欲知少帝被张让等劫往何处,情状如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 (阿笨注;史载袁绍等与宦官攻打,连续三日,八月戊辰杀何进,庚午,战朱雀阙下,辛未,太监败,无少长皆斩之。此亦可证一狱吏足矣,不可能之事) 标签: #新三国演义自信堪比罗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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